封少安一脸傻笑,“师父也曾教过,遇到坏人,万不能心慈手软,师兄们也说,遇到坏人一定要狠狠揍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再欺负人。”

        一轮月咂咂嘴,“圣贤山这么教徒弟,确定不是误人子弟?”

        “啊。”封少安连连摆手,“师父和长老们还有师兄们都很好很好的,我们不会平白无故打人啦,师父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人揍我,是一定要还手的,圣贤山的弟子,断然不能让山下人欺负了去。”

        一轮月从未与圣贤山的人打过交道,经封少安这么一说,倒是有心结识一番,挺有趣的门派,反正武林大会也能碰上,没准还真能交上一两个朋友。

        “来,跟哥哥讲讲你们山上的事儿,你那些师兄们对你怎么样?平时都玩些什么?”

        一说到山上,封少安简直如数家珍,“我们山上可好玩了,什么都有,沛儿经常和师兄们一起去万鸟谷抓鸟玩,但那些鸟只能抓,不能伤,伤了是要受罚的。万鸟谷里最厉害的鸟是小白白,它小小的,比鸡蛋还小,但它最灵活了,飞得最高也最快,师兄们没有一个能抓住它。”

        想来圣贤山是用抓鸟来锻炼弟子们的灵活度与速度和轻功,不禁感叹圣贤山教导有方。

        “你师兄们都抓不着,你能?”

        封少安嘿嘿傻笑,“其实沛儿真的有抓到过一次,不过小白白啄我,可疼可疼了,我一松手它就跑了,师兄们没看见,非说我吹牛,之后我就再也没抓到过小白白。”

        一轮月也好奇,封少安轻功可谓卓绝,他都抓不住的小白白究竟是什么鸟,这般灵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