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见夫君已死,春烬香发疯一般朝封少安攻去,“你杀我相公,我杀了你!”
老实说,春烬香的功夫比起李虺强许多,虽不用兵器,但一双铁爪早已练到炉火纯青,堪比任何神兵利刃。
但这些在封少安眼中算不上什么,何况还是盛怒下的封少安,春烬香在他手下没能走过五招便被一掌击碎了肺腑,呕出一大口鲜血,再也活不成了。
趁着还有一丝力气,她缓慢朝李虺爬去,试图抓到李虺的手。
封少安没心情看他们夫妻二人告别,抱着奄奄一息的一轮月就要去找大夫,刚出门便撞到一名青衣女子。
夙青雪抬头一看,顿时急了,“小月,他这是怎么了?”
封少安眼泪在眼眶打转转,“你是……”
夙青雪抓起一轮月手腕把脉,又翻开他眼皮瞧了瞧,“是金雀胆,快找个地方把人放下,我先用银针给他遏制毒素。”
一听能救人,封少安急忙又把人抱回客栈,夙青雪找出银针顺着经脉扎了上百针,勉强遏制住了毒素蔓延。
“金雀胆无药可解,你们怎么惹上了毒蛇李虺?”
封少安擦着眼泪,急得直哭,“我跟大哥杀了白眉婆婆,他们来寻仇,给我和大哥下了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