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别叫了!孟厘春叫得厉害,是那种再也压抑不住疼痛与快感的高昂呻吟,然而现实里只有艾佛浓自己粗粗的喘息在回荡。他几度吞咽,喉结幅度极大地上下滑动,可还是关不住一颗疯狂想要蹦出喉咙的心。
孟厘春的香水明明已经变淡,艾佛浓心理作用下却将它放大到铺天盖地的程度,他幻想这是孟厘春的信息素在勾引自己的腺体发情。
射出来的瞬间,想象里的孟厘春也被射了一肚子,穴口涂满白浊,小腹被灌得鼓起,像怀孕了。怀孕.......艾佛浓看着自己一手的黏腻,脑中迅速闪过一些片段——被干得受孕的孟厘春、挺着肚子分娩的孟厘春,因哺育孩子乳房滴滴答答淌奶的孟厘春,以及温柔问他孩子取什么名字好的孟厘春。
因为一场意淫,他把未来几十年的发展都想好了。
艾佛浓趴在洗手池前,羞愧恼怒到抬不起头。
他洗干净手回到卧室,房间没有开灯仍旧昏暗一片,想去外面喝口水,却听到卧室外的小客厅有人在说话。
什么珠鹰还小,什么注意点。听着像是孟厘春刻意压低音量后的声音。
另一人的说话就有些激动了,“你多心了,所以看什么都暧昧!再说闻人想女儿,我又不能让他别来,你怎么能怪我不注意分寸呢!”
孟厘春的声音明显无奈,“小点声,小A还在里面睡觉。而且你怀着孕,情绪别这么激动。”
“可是你怪我!”
“爸爸,我不怪你,是珠鹰长大会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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