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沈辞在场,怕他难堪,君鸿元今日一定不会要裴迎雪好看,但正因为沈辞在场,君鸿元才不想让沈辞为难,是以他全程对其视而不见,直到此刻沈辞要送他回去的时刻,他这才难掩心中得意之情,朝着裴迎雪投去一个充满挑衅地笑容!

        而裴迎雪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观望着他二人的互动,平静地迎接着君鸿元对他的挑衅,看样子,并不像介怀,倒像是局外之人的旁观。

        然而若是沈辞敢朝着裴迎雪的所在之处看上一眼,他就会发现,裴迎雪平静地外表下,早已暗涛汹涌。

        沈辞跟长孙既宁打了个招呼,就陪着君鸿元离开了陈府,届时天还未黑,君鸿元也没叫马车,二人一路步行,说是去去酒气,实际却是谈心。

        “你若想进顺天府,跟我说就是,陈瑾那人做事还行,对人却不够诚心,尤其善妒。”

        “越是才能出众之辈,越招他不待见,即便有既宁替你铺路,倘若陈瑾要暗地做点什么,想要瞒他也轻而易举。”

        君鸿元与沈辞并肩而行,提起宴席上的事情时,君鸿元颇为叹息,“你若早点找我,别说顺天府,就是大内,我也有法子把你送进去。”

        沈辞暗道,就是这样才不能找他,否则欠了他人情就不好了,可这人情今日到底还是欠下了,而且依着陈瑾的建议,大概还有让他献身的意思。

        不过好在君鸿元不是那些流氓之辈,没有趁虚而入,而是配合他在陈瑾面前演了一场戏,如此人情,沈辞自是铭记在心。

        “今日已是托了您的福,您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日后有需要,沈辞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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