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顿时松口气,一转头就对上了长孙既宁看热闹不嫌事大模样,当即没好气道,“甚言!”
“怎么?”长孙既宁眼瞅着沈辞做贼心虚地样子没忍住笑出声,“地下关系?不敢搬上台面?”
哪里是不敢搬上台面,分明是断绝往来。
可这层关系,沈辞突然不想解释。
按道理,长孙既宁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者,沈辞应该跟他说清楚,他与裴迎雪已经没了关系,可这一刻他放弃了向长孙既宁解释的想法。
沈辞没给他回答,也没对长孙大公子搞事的心态发表任何意见,仿佛被看穿了心虚的人不是他一样,而是对着长孙既宁说着他猜测的对象,“水运商队是裴家的?”
“你这人...”长孙既宁摇摇头一阵失笑,“你跟陌颜真不愧是一家的,一个闷的要死,一个嘴比石头硬。”
晃着手中的杯子,长孙既宁笑道,“准确的来说,是裴迎雪!”
“世人都以为裴家的核心,是裴家家主裴霖,鲜少有人知道,裴家最令人眼红的发财之路,一直掌握在裴迎雪手中,此人看似倚仗明昭长公主,但其实极有手段。”
长孙既宁话说不了两句又要调侃沈辞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看上了那张脸还是其他,但确实是个名副其实地金龟婿!”
长孙既宁朝着沈辞笑的没心没肺,不过话说到这里上挑的眉眼里又带了几分提醒之意,“只是这个人城府极深,与之相交,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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