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靠着浴桶,任身上的人将他吞入,任他急吼吼的含着他的命根予取予求。
长孙既宁适应了体内的尺寸,空虚的感觉被填充的尤其满足,可紧接着瘙痒的肠肉便迫不及待的吮吸着体内的存在,活像头一次闻到荤腥的饿狼,直吮的他腰窝酸软,又爽又快乐。
第二天等到长孙既宁睡醒,已是午后。
而长孙既宁看到从屋外端着清粥走近的陌颜,第一句话就是,
“昨晚,要我对你负责吗?”
长孙既宁知道陌颜任他予取予求,却不主动做什么,是不想他再生出求死之心,可他越是看陌颜沉默寡言,越忍不住调侃他,甚至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戏他。
在陌颜靠近他,要替长孙既宁将那个被肏烂的地方清理时,他突然伸手探向陌颜的胯下,感受着在他手上极速变大的东西,长孙既宁极为风流的舔了舔嘴唇,笑着朝他眨眨眼,说:
“就知道你这人是假正经。”
“脸越冷,底下的那根东西就越大。”
陌颜当时没有任何表现,但是他转身就把长孙既宁送到了沈辞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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