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颜吞吞吐吐,往日的冷静持重不再,蹙眉时格外困扰,好像有什么心事。

        这可就稀奇了,沈辞心道。

        那两个人肯定发生了什么,沈辞肯定。

        没等他琢磨什么味儿,陌颜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沈辞,认命道。

        “那晚你走后,我在暗中保护裴瑞,然后看到了长孙雄,他奉命搜查秦楼,带来的兵将秦楼围的水泄不通。

        我就暗中跟着裴瑞,看着长孙雄如蝗虫过境一般将秦楼闹得鸡犬不宁,却在秦楼的醉广陵外出了乱子。

        裴瑞起先安静地陪着长孙雄那群人,看着他们破坏秦楼的一切并不阻拦,却在长孙雄带着人准备搜查醉广陵时反常的拦着人不准靠近。

        我心中生疑,便潜到醉广陵楼外的窗棂间窥视其中。

        结果...”

        陌颜说到这里,耳根莫名染上血色,说话的声音也莫名低了几分。

        长孙既宁没有骗沈辞,那日在秦楼里,他的确是中了和他一模一样的淫药,可长孙既宁运气比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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