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有话要说,夏天稍微挪开些距离。

        沈修远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插进来?”

        夏天笑着亲亲他:“这是对你的惩罚。”

        对沈修远的怀疑在他受伤的时候降到最低,又在两次肢体接触中升到最高,尤其这次,沈修远偷偷吃药的时候,夏天根本是在装睡。

        有动机,有条件,人赃并获。

        对这样略显疯狂的感情,夏天有困惑有惊讶,但更多的是安心和快乐,也没多少害怕,因为他已经得到的远比可能失去的东西要多。

        那天的惩罚以沈修远高潮了十几次结束,他的阴茎射空到只能软垂着流出清液,阴囊也干瘪松垮,底下的肉花更是连水也流不出。

        前几次沈修远还有空享受高潮,可夏天总在他余韵未消的时候强迫着把他逼上另一个高潮,他恍惚觉得自己是头被不停榨奶的牛,或者即将被汲到干涸的水井,什么都好,总归是一滴液体都快挤不出来了。

        身体疲惫,精神亢奋,快感过载,这一切都让他愈发焦躁不满。

        直到他仅存的眼泪也流了出来,求饶的声音里带上哭腔,夏天才结束这场漫长的刑罚,伸长胳膊要抱他,被他一连踹了好几脚才成功抱住,他又觉得浑身没劲儿软绵绵的不解气,逮着夏天亲过来的时候狠狠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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