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提醒沈修远:“再发呆裤子要掉了。”
沈修远立刻不好意思地伸长胳膊去捞裤子,又手忙脚乱地扔进脏衣桶。
夏天很快重新把他放回地上,一手扶着门板一手伸给沈修远借力,只是沈修远也只坚持到自己擦洗完双臂和前胸,他的右脚一直被夏天用脚勾到旁边使不上力,承重的左脚确实不习惯长时间发力,再加上体力一般,没多久就不仅是心理上的别扭而又多出了生理上的腿软。
剩下的擦洗工作只好由夏天接手,先擦后背,再擦双腿,然后冲水擦干,穿衣服走人。他是这么计划的。
沈修远一直保持着安静,直到夏天蹲在他身前分开他并拢的双腿,抬起受伤的那条搁到自己膝盖上,套着薄薄一层澡巾的手在他腿间后臀大腿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掠过,而后姿势不变把另一条腿以同样的方式擦洗干净。
他抓握门板的手指用力到指尖发痛,轻声道:“……还有一个地方没洗干净。”
夏天一愣,他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控制自己不要有多余的想法也不要有多余的动作,才能坐怀不乱地帮沈修远擦洗全身,甚至下面那根尺寸可爱的唧唧和蛋都被他搓了好几把。
还能有什么地方没洗干净?
沈修远一只手抓起昂着头的阴茎和底下的蛋蛋,一只手抓着夏天光裸的左手送进腿间,那里藏着一片更深的阴影,邀请夏天去探索,“夏天,你摸摸我。”
什么东西?!
他无比确信沈修远是个男人,他们都有一个鸡两个蛋,可现在,他的指尖正陷在两片柔软湿热的肉唇中间,甚至能感觉到略微凸起的阴蒂,那是他身上没有且不会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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