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的眼神。

        思绪不受控制地漂移,想到他拿来自慰的剑柄,又从“深山”想到“深秋”,再想楚言。

        楚言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尤其是作为爱人。不论怎么说,毕竟是楚言将他从地狱一般的命运里拯救出来,又从不以拯救者自居,所以才会有白鸿仪。

        混乱的念头里,他的性器在不知不觉间又挺立起来。这是对爱人的渴求,但是没有用,他试着伸手抚慰自己的肉茎,胡乱揉弄,或者努力回想楚言的动作,学着套弄,可是女穴的瘙痒胜过一切,不知不觉间,手指又移下去,插进去。

        而他脑海中的字句也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从温情和爱情急转直下,白鸿仪想克制,制止住了自己的手,却止不住如蛆附骨的声音。他曾经还天真地以为只是春药下得过多的缘故,但真的如此吗,也许不论有没有下药,不论有没有人操进这个淫荡的洞口,他都是个被踩在脚下的骚逼,只配在地上打滚的贱货,离不开鸡巴和耳光的婊子。

        哪怕他不碰那个艳红软烂的穴口,软肉依然剧烈地蠕动,收缩,翕张,一开一合,不断流水。他躺在地上,能感到淫水已然沾湿后臀,黏腻腻地糊在臀缝间。白鸿仪当然也不愿意这样,可是他根本不可能控制,脑海中的声音每骂一句,他每爽一回,都是在难以填补的深渊里更堕落一点。

        他永不会正常了,是吗?白鸿仪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留下青紫色的痕迹。倘若楚言看见,会小心翼翼地摸上去,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如今楚言面对他,总是有太多的不敢,是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已然变成了一个怪物吗。如果让楚言知道了这一切,他怎么可能对一个怪物再露出那种热忱又克制的眼神,他之所以至今还愿意付出小心和耐心,无非是因为这怪物是他亲手打造的,因此他心怀愧疚,甘愿承担起责任。

        可是怎么能怪楚言呢,楚言也只不过是受到蛊虫的影响,偏偏“哀蝉”是白鸿仪要给他用的,是他自己不听劝告,一意孤行。白鸿仪很难分辨究竟是谁造就了如今的一切,只知道他偶尔会恨楚言,但恨自己远远胜过恨他,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掐着自己的脖子,恶狠狠地用力,而后干呕,抽搐,在窒息中高潮,脱力地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气。

        之前楚言问过,倘若重来一遍,他还会不会用“哀蝉”,如今会不会觉得后悔。当时白鸿仪避而不答,现在想想,重来一遍,还会用,但现在,其实是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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