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鸿仪一度以为四十九天眨眼即过,正如他不知不觉,就在铸剑谷好端端地活了十几年。然而,他现在才知道,日子一天天地捱起来,竟然会这样慢,慢到他都快要相信自己生来就是楚言的一条狗,也才过去十七天。

        也许不是日子缓慢,是他自己的问题,白鸿仪自嘲地想,他就是天生该做一条贱狗,所以才会学得这么快。他已经不在乎楚言怎样羞辱他了,既然早已被认定是自甘下贱,他简直自暴自弃起来,宁可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楚言,至少,让楚言挑不出下贱之外的其他错处,在床上罚完了,他下床就会好过一点。

        他主动将楚言的性器舔硬了,沿着青筋,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侧着头吮吸柱身,甚至是囊袋,用舌头讨好地裹着,轻轻柔柔地舔和吮,偶尔一下微微加几分力道,旋即又放松。楚言眯着眼看他,挑不出错,不置可否,但应该是有了兴致,目光灼灼,呼吸声也更重。他又将湿滑的穴口掰开,夹着滚烫的肉茎,两片软肉湿漉漉地讨好,按摩,中间的淫贱洞口也不知廉耻地开始翕张。楚言嗯了一声,他便退开,转身,跪趴着,双手按着臀肉往两侧扒开,前后两个肉穴都摆出邀请的姿态。

        楚言喜欢这样操他,不必看见他的脸,只剩下这么个发情母畜求操般的姿势。这回楚言放过了他的后穴,性器操进逼口,全根没入,大开大合地操干。白鸿仪没忍住,呜咽了半声,便立即截住,咽了回去。楚言不喜欢他叫出声,是痛是浪都厌弃,于是他便强忍着,除了最初的失态,便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这具身体原本就熟悉楚言的操干,如今也熟悉了他的残忍,习以为常。白鸿仪轻易被操得抽搐勃起,流着淫水,腰身的摆动成为主动而殷勤的侍奉。之前的擅自高潮从来没受过惩罚,他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现在连犹豫和试图忍住射意的挣扎都省略了,径直扭着腰,一边挨操一边用挺起的肉茎磨蹭床单。

        然而他忘了,这一次是在楚言的床上。他将自己的床弄得一塌糊涂,楚言乐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高抬贵手,可若是贱奴爬上他的床,勾引主人,还胆敢弄脏主人的床榻,那便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贱货,管不住你这根废物鸡巴?”

        白鸿仪想开口认错,然而穴里的性器惩罚般重重地顶到最深处,以至于他一松开咬着下唇的牙齿,便克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还敢浪叫,谁准你发骚的?”

        这样以来,楚言罚得更狠,抓着他的臀肉,性器直往肉穴里操,好像要把囊袋都塞进去似的,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捣出的淫水糊在穴口,被拍打成白沫,臀肉乃至于臀缝都被撞击得发红。白鸿仪断断续续地认错,已经晚了,更要命的是,他身前的肉茎在这样过分的刺激里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哪里还敢再射,拼命忍着,反复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盖过快感,却无法唤醒被操得烂熟的身体。何况,楚言有意要罚,手从身后环过来,握住了他的性器,快速地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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