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蹬着腿，加速来到她的身边，顺着水流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抬到水面之上。
“咳咳......”红戈被呛到，猛的咳了几声，眼中还带着咳出的眼泪，湿哒哒的头发垂在双侧。
她找到了支撑点，双手自然的攀在了常念的脖子处，慌张的气息吞吐在他的耳廓下方，宣泄着自己害怕的情绪。
常念见她已经没有大碍，想将她的手给扒开，却怎么也松不下去。
“你......”他本想斥责他几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红戈大喘了几口气，恢复了些便笑出了声。
“笑什么？”
“你果然还是会紧张的啊！住持。”
她的话软软的，趴在他的肩头，将自己的重量都依靠在上头，说出来的话带有几分玩味，却更多的是心安。
常念不知道该回复她些什么，自己刚刚确实因为她的行为而紧张了，太多的情绪夹杂在一起，让他无法言说此时的情绪。
红戈感受到了他的动作，也感受到了他手头上的力道，也就自己识相松开手，但还是用其中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以防自己再次被冲进水流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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