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金额，都是鹿茜提前算好的，足够墨涵，去国外读书、定居、结婚成家。
鹿茜回头，对墨涵道：“不要这副表情呀，又不是以后再不见面了。”
墨涵依旧端着咖啡，双手微微颤抖，小勺在杯中，发出细弱响声。
鹿茜上前，看着墨涵，眼神飘忽，闪过一丝担忧：
“你呀，老是这个样子，真让人担心……”
墨涵冷冷开口：“鹿总，您知道该怎么做，让我高兴起来……”
鹿茜摇头，抬手掐着额头，叹气道：
“孩子，你听我说，到了这个位置，我已经不再是我了，我没法拒绝那帮人……”
墨涵打断道：“是没法拒绝张海云吧！”
鹿茜皱起眉头，不耐烦道：“你提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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