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单薄的轻纱裹住苍泠赤裸的身子,雪发披散至腰际,不过一日有余,她的身上已是好了七七八八只留下淡淡的浅粉痕迹点缀在上。
修长白玉般的指尖逐渐凝聚出灵力轻触面前的金色牢笼,尽管苍泠使出了全身的灵力,也不过是在其上留下了薄薄的一层冰霜痕迹,随着灵力的枯竭再缓慢融化成水滴顺势滑落。
在昏暗硕大的宫殿内苍泠本就雪色的发肤近乎白的透彻,她精致的眉眼蹙起,知晓这困住她的应当为某种灵器才是,良久苍泠才气馁的将手掌放下。
四肢仍旧被魔尊的仙器所缚,苍泠腕部烙着繁复金纹此时反倒像是雪妖那魅惑人心的妖纹一般。
宫殿中紧闭的大门传来声响,随后光线顺着逐渐打开的殿门倾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因着身上的轻纱过于单薄,苍泠只能侧坐在金笼中单手抓紧在胸前尽力去遮挡,但这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进入殿中的男子只需一眼便能透过身上的薄纱窥视她玲珑有致的娇躯。
白皙的手掌抓着轻纱紧握在胸前,纤细的手臂根本遮挡不住两团柔软娇嫩的奶肉,更何况其上那因为慌张而挺立的两点已将身上的薄纱顶出诱人的凸起。
向下看去,透过轻纱后面便是苍泠隐秘的光洁私处,因着羞赧此时正双腿紧闭着不让他人再窥到深处分毫。
血瞳警惕的看向进入殿中逐渐靠近金笼的温锦之:“莫要费力伪装成温师兄的模样了,即使这般关着我,我也不会道出对宗门不利之事。”苍泠眉眼冰冷直直的与对方隔笼相望。
“泠儿在说些什么胡话,我自然是你的温师兄。”说着温锦之俯身灵力微动,便有熟悉的水灵力轻轻缠上苍泠的手腕。
只不过这丝灵力在几息过后却兀的顿住,随后速度极快的顺着苍泠脉络探向了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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