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粗大性器弹出来,蓬勃的跳动一下,龟头湿漉漉的流出几滴水,腺液浓厚的味道立马散开,让空气都变得稠密。

        袁憬俞腿心还酸着,吧唧一下就被放到地上,疑惑抬头,看见青筋盘踞的柱身,深粉的龟头跳动正对着他的脸,亢奋跳动。

        陆延敬喘气声格外沉重,右手搭在车沿上,懒散的往后靠,微微挺胯,把鸡巴往他脸上顶。

        男人很兴奋。

        袁憬俞像幼嫩的猫崽,小小一只趴坐在地上,长腿恶劣的并拢,就轻易把他夹在里面。

        “闻,是不是你的水味儿?”陆延敬摁住他的后脑,让整张小脸都埋进干燥的耻毛里。

        “呜…”袁憬俞猛的被迫扎进浓密的黑毛里,剧烈腥气和清浅沐浴露杂糅的味道,在鼻腔里激烈的融合,偏偏男人还摁住他脑袋,慢悠悠的一直蹭。

        耻毛黑亮,质感粗糙,蹭在脸上跟刨皮似的,刺刺喇喇,扎人的慌,让袁憬俞忍不住抗拒。

        男人习惯上位者的姿态,大手稍稍用力就把不听话的小妻子摁到更深,被迫闻嗅浓郁的腥气。

        男人的体味很强势,在床上是压倒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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