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敬被发射这个词噎住,回味了一会儿,确实有点过分。
“我没有经验,可以再来一次吗?”男人很虚心的开口。
“滚…呜呜、给钱。”
……
陆延敬没有帮他把精液扣干净,只用手帕随便擦了下阴户和花唇。
故意把东西留在他的体内。
房间里味道很浓,那点甜腥气早就被刺鼻的精液味给盖住。
处男怎么这么能射啊?
他呜呜咽咽的窝在陆延敬怀里,哭到有点鼻塞。
“啊、涨死了呜呜…快弄出来呀”袁憬俞实在吃不消,揪着男人的衣领子,把红通通的阴户往他手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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