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早就被捣烂了,现在更是像个小喷泉,暖融融的水液大股涌出,达到极致高潮。
仅仅只是一下。
陆延敬低喘着,声音暗哑,大脑热血沸腾,薄肌腹部绷的死紧。
顷刻,鼓鼓囊囊的睾丸弹动两下,精关失守,在窄小的腔内爆出滚烫的精液。
“呜呜啊…啊啊、…呜、啊”袁憬俞像被丢进油锅里的活鱼,奋力挣扎,却被男人压制住,持续灌精。
他实在没了力气,发出气若游丝的哭声。
可男人丝毫不心软,依旧喷射出一股股炽热的白浊,打在薄宫壁上,快要把小肉囊烫熟了。
惨兮兮的小兔子只能捂住微鼓的肚皮,小腿抽搐着接纳更多男人的精液。
……
陆延敬浑身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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