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憋多久啦?”
“人家栓子多年轻呐!看到小娇娃可不得来两发嘛,哈哈哈哈。”
栓子猛的一个激灵,听着耳边的调笑声,这下捂也不是,辩解也不是。只得神色懊恼挥开那人的手,几个大跨步重新回到田里。
萧樵啧了声,他再清楚不过这群汉子的脾性,“别打主意,这是我哥哥的娘子。”
上一秒还在打趣的几个男人瞬间噤声。
萧山。
那可惹不得。
……
汉子们尬笑几声结束谈论。
“阿樵,为何是你兄长的妻?”一个男人临走前多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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