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并不冰冷,反而细腻的像是丝绒制成的,撇开肥嘟嘟的穴肉时,轻松的不可思议。

        袁憬俞难捱的动了动手指,唇缝也张开些,不断吐出湿气。穴道被插开的滋味并不好,玉杵宽了太多,而女穴还幼小,里头的一点儿嫩出水的细褶皱都被撑没了。

        东西顶的太深了,快到、肚子里…

        唔,贱、贱仆人…呜呜救命…

        袁憬俞思绪凌乱,他夹着下体,想将那根坏东西固定住,好让自己少受些罪。

        他总是这样单纯,甚至是有点儿蠢笨了。

        “很舒服吧?”白赫兰声音晦涩的询问,却不如他的愿,将他抱在腿上,末端的玉杵顶住膝盖,然后掐住腰肢,往上提一些,再狠狠坐回去,开始被这根死物拼命奸淫。

        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嫩口,边缘正在溢出水光。它不堪承受,又无法摆脱巨物,只能辛苦的张开腿。

        袁憬俞仍然闭着眼睛,汗水打湿了前额的碎发,他仰着头,被不断奸干逼的流出口水,从嘴角滴到男人手臂上。

        红润的唇再也无法抿紧了。随着嫩穴腔被一次次不停狠顶,他整个人软塌塌的,被圈在怀里无法停歇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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