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途抬起头,用鼻梁蹭了蹭袁憬俞的手指。与其说像某种讨好,倒不如说这种姿态和忠心的犬类相似。
“原谅我。”
袁憬俞眸光闪动,指尖触碰到男人斑驳不堪的左脸,又不禁缩回手。
和记忆中比起来,更让人胆寒了。他不知道荆途会有多疼,也不知道两年前荆途突然毁容的原因。
男人主动往下凑,很享受被抚摸的感受。
“你有自己的房间吗?我想和你一起。”袁憬俞问他,感受手下坑坑洼洼的皮肤,轻细的声音有些颤。
他当然不敢告诉荆途这里的医生一直摸他,还说奇怪的话。袁憬俞太了解荆途偏执的性子,发起疯会惹出不少麻烦。
“有。”荆途点头,二话不说就把袁憬俞抱起来箍在怀里往外走。
就算袁憬俞不说,他也会把人带走。
皮靴声踩在瓷砖地面上,脆响一声盖过一声。男人心情很好,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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