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憬俞受不住,舌头被嘬的发麻,感觉呼吸困难。没有穿袜子的脚在床单上蹬了几下,弄出小片褶皱。

        那支被遗忘的手枪“哐当”砸到地上。

        男人得寸进尺,裆部微勃着往上顶,隔着薄内裤蹭了好多下。硬邦邦的又很烫,光是抵住嫩嫩的地方感觉就太强烈。

        “呜—嗯我不、不亲了…”袁憬俞发出无法形容的呜咽声,身体战栗着一把推开他。

        鼻尖粉粉的,不知道是憋成这样还是羞的。

        他夹紧腿,像在遮掩什么。

        荆途向来不是容易知足的人,他垂下眸子道“没有咬舌头。”

        “我知道、你先不要那样…”袁憬俞推搡着再次压回身上的男人,不过并没有用。

        细微的拉链声响起,腿间被挤进热腾腾的性器,这次没有用裤子阻隔,紧贴着湿透的内裤底。硬到像枪杆子的粗鸡巴贴住潮乎乎的布料,很下流的磨蹭着。

        “啊、呜…荆途!”

        好长,完全勃起了。从内裤里探出来半截,温度烫到惊人,挨着软肉一抖一抖的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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