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为什么不能一根一根……”

        虽然一根一根,便是漫长的折磨。

        “没时间了,我们的触手和身体是两套系统,它们彼此感知却不相接,若是拔掉一根,其余触手感知到,就会用自己的系统去补充被拔出的那根,血液和组织液都会流入身体,促使身体再催生出新的触手,你哥哥后来还有一点点海洋血统就是受到这个影响,不过还好,只有那么一点点,不足以再生出触手来。他铁了心要当人。”

        沈念念喃喃自语:“得多疼啊……”

        她自言自语,陆青却接过话:“是啊,他差点死了,我用了大量药物才勉强把他救活,可是很长一段时间,他时而清醒时而昏厥,昏迷时候就陷入无尽的噩梦,他描述似乎是总被人抓去折磨,止痛药没有半点作用,他一清醒便被疼痛折磨,然后被疼晕,反复如此。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药物作用,我看着他那时候的头发一点点变白,直到全白他都没从疼痛中缓解过来。”

        难怪他现在有点惧人。

        害怕被人抓去折磨,根本就不是担心自己的白头发被人发现。

        沈念念回到现场落座,哥哥已经重新戴上了帽子,看到她回来,沈浮白还像做错事了一样,赶紧把帽子取下。

        沈念念接过帽子戴回到他头上,重新抓起他的手:“这么看其实你戴帽子也是另一种好看,等我看腻了再取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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