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玉一晃神,回头时,顾觉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男人身着黑色的紧身箭袖衣裳,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长发勾勒着劲瘦修长的腰身,湿哒哒地滴水,虽有几分狼狈,却更衬得他潇洒帅气。
“春寒累人,不要开窗。”顾觉上前来将窗户关紧,然后回身细细看了谢白玉一眼,问,“是不是染了风寒?”
谢白玉怔愣地看着上下染湿的顾觉,问:“你......怎么不去避雨?”
顾觉说:“外面当值的兄弟少,我怕你不安全。”
“那你怎么不进来?”谢白玉瞪圆了眼,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顾觉:“你没召我。”
江南多雨,但常常都是在白天,谢白玉一直以为每回下雨顾觉都去避雨了,他问顾觉:“之前下雨的时候,你也在守着我吗?”
顾觉正要说“是”,但看着眼前的谢白玉——少年明明眼里压抑不住心疼了,还仰着头一副咄咄逼人的质问模样。
顾觉忍不住轻轻笑了,他用内力烘干手上的水,然后再揉了揉谢白玉的头,说:“没有,之前我都去避雨了,今儿恰巧当值的人少,我这才留下来的。小玉快去添件衣裳,我去给你煮碗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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