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巴掌扇了下我的逼唇,将我的逼扇的逼口大开,咕叽咕叽的收缩蠕动着。

        “嗯啊~要......进去......不行了~~骚死了骚死了~~”

        “那里骚?说清楚修哥才能满足你啊。”

        我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但依旧乖乖叫喊:“骚逼骚死了啊!啊啊要大鸡巴插人家的逼逼里面捞一捞痒逼肉唔啊好骚啊骚死了要大鸡巴要大鸡巴啦大鸡巴大鸡巴大鸡巴大鸡巴大鸡巴!!!”

        我那一串儿“大鸡巴”叫的是满口含春,蜿蜒又娇媚,瞳孔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互相在空气中拉丝的凝望对方,接着龚修压下身子吻住我,一边道:“一直叫大鸡巴不要停,让我爽,不然没有大JB艹逼。”

        瞧瞧,这什么人啊,也太恶劣了吧,居然让我不断的叫着他的JB,我偏不,他的鸡巴此时已经硬到极致了,我就不相信,他能忍得住不把JB插我逼里爽爽。

        于是我倔强的闭嘴,啥话都不说,憋死你憋死你哈哈~~

        然而两人互相吻了快五分钟,龚修在在俺儿啃我嘴巴,我这才知道,如果不喊出来,他真的不会把插我逼的。

        天啊,这个男人也太幼稚了吧。

        随着骚逼一直没人抚慰,体内瘙痒愈加强烈,我甚至能感受到最最深处的“腺体”开始饥渴的蠕动,腺体的口部开始流出一些渴望性器的汁液,催促的我赶紧说出口。

        在灭顶的瘙痒中我再也憋不住,脱口而出:“大鸡巴大鸡巴呜呜呜呜啊啊啊大鸡巴老公,狗鸡巴老公救命啊要痒死了骚死了!!大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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