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严总疯狂的搓着自己的鸡巴和逼,可带来的只有麻木与酸痛。

        没有高潮的身体让他浑身痛苦,严总不想一直想着这事便穿好衣物去公司了。

        然而在公司也是心神不灵的,文件几乎看不下去,而且骚逼时不时的要发骚,但一自慰,等要要高潮的瞬间,就又全部缩了回去,一整天,他都这样痛苦的度过。

        傍晚下班后,严总总算松了口气,晚上是和李医生约好的来诊疗的,到时候让他看看什么情况把。

        可在家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人,最后快要到八点时候,这才忍不住打电话过去。

        “喂,李渊医生吗?”

        那头的口气似乎有些惊讶又带着职业人员的专属礼貌,“你好,严总?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

        严总听了有些不是滋味,想着昨日两人还这样那样,今天仿佛就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已经八点了.....”严总整理了下措辞才道:“我这边要通宵工作,你到了直接按门铃就可以。”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道:“稍等。”

        严总听到一些纸张翻动的声音,过了一分钟左右,那边李渊才道:“严总,您的诊疗时间是每星期的一,三,五这三天,今日是星期六,时间记错了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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