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缓过来,他又插了进去,抱着我来到床上,在床上滚了半圈,然后让我骑在他身上,强健的大腿往上顶,一颠一颠地操着我的逼肉。被干身子摇摇摆摆,一头软黑的发丝都黏湿在脸颊上。
“大烂逼,鸡巴大不大!......把你操成大松逼!以后连尿都憋不住。”男人反扣住我的肩膀,用捅得最深的姿势,胯部像打桩机残暴地干着。
“唔啊.......嗯啊!!嗯啊啊好爽!!舒服对!!对对就是哪儿!!嗯呀呀哦......不要停!!!”我煽情爽利的沉浸爱欲其中,手撑在他紧绷的腹部,靡红的肉逼紧紧吮吸着入侵者,被干得噗呲噗呲响,很快我便满面桃花开似的,眼波刹那变得媚气,翘着臀完全承受了男人的东西半点也没漏出来的吸着臀部中心那朵花心儿内。我又哭又笑,像乘着一艘颠簸的船,阴茎噗噗射了出来,紧接而至的是强烈的失禁感。
又要尿了......
可能是刚刚梁建国给我们两都灌了许多水,这次失禁感格外强烈,鸡巴在体内还疯狂草干着,这让我的四肢扭曲地痉挛起来,手紧攥着,指节泛白,整个上身都挺起来,用力到脖颈的青筋凸起,张着嘴发不出一个音,浅黄色的液体没有一丝阻力迸射出来。
我尿了许多,并且很享受。刚开始一柱柱击打在男人精窄的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漏,后来阴茎垂落在胯间,断断续续地尿到床上,脸烫的吓人,用力呼喘着,最后失神地打了两个尿颤。
梁建国任由我在他身上胡乱尿水,他笑着顶了顶胯,道:“又被艹尿了,这次看样子尿的很爽啊,难道尿我身上比尿床上更有感觉?”
我没有说话,还沉浸在极限的快感之中。
梁建国一看我这骚样就知道我在想什麽,发了狠的狠挺动着屁股,让湿热紧致的逼穴紧紧扎着他的鸡巴,他甚至有种自己的鸡巴会断在里面的错觉。男人狠狠撞击着,嘴里也恶狠狠地骂着“骚狗,你这骚逼就是欠肏,看这骚的跟什麽一样!肏死你,操死你这个骚逼!”我早就被肏的理智全无,更是没听清男人说的话,开始主动在男人身上做起深蹲,不断用自己不断淌水的逼肉裹着粗长黑紫的大JB,我有一种错觉,仿佛是我在艹他的鸡巴,甚至还淫荡的回答着:“喔噢~肏死我了!骚狗的黑鸡巴要被把臭逼逼肏死了!要死了!嗯~骚逼草鸡巴~骚逼草烂鸡巴了~”花穴里的软肉疯狂绞缠着,和着分泌出来的体液推挤粘连在一起,缴的男人大屌舒爽无比。
我用自己的逼穴一下下狠狠的撸起了梁建国的骚鸡巴,控制着身体狠狠坐下去又蹲起,“胡言乱语的叫到“嗷嗷~好爽~主人的大JB肏的骚狗的烂逼逼好爽,主人好厉害~谢谢主人~鸡鸡~嗯~骚逼要被操烂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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