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阅瞬间软了腰,花穴被玩弄得感觉非常明显,很快敏感的蓄着淫水的花穴就被玩得汁水肆意流撒,打湿床单,“别......嗯啊.......今天我累了,不想玩.......”

        嘴上虽然拒绝着,可逼一直在往外流水,梁建国用手指去擦拭反而越擦越多,他看着那些带着好闻香气的汁液顺着会阴,只感觉那些香气在引诱他一点点靠近,直至嘴唇触碰到柔软的地方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用嘴触碰这个骚货的逼?

        梁建国内心一阵烦闷,可鼻腔和嘴唇上馥郁香气清甜口感,引诱他再深入一些,多摄取一些。他干脆张开口去吮吸那张会吐汁水的花穴口。像亲吻一般,唇瓣与阴唇兜转,舌尖去顶弄微微开口的花穴口,用舌尖去探索那口柔软阴道,湿热的舌头如狗一样伸长去舔弄敏感濡湿的内壁,扫过甜骚味的阴道,勾出一滩汁水。

        “呃!”杨阅浑身一颤,逼被一天什么理智都没了,张嘴就是淫叫起来:“舒服就是这样,骚逼被舌头日了哈~~~”

        那些汁水像是春药,梁建国吞入腹部反而激起凶凶大火,催促他再大力一点掰开杨阅的腿,再用力一点吮吸他的花穴。杨阅被吸的浑身发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带到一边的书桌边,梁建国让他蹲在书桌上,就这样叉开腿蹲在书桌上让他吸逼。

        杨阅爽的又是射又是潮吹,桌子被弄的一塌糊涂。手也不受控制的伸到逼上疯狂搓弄起来

        梁建国勾起他的下巴嘲讽道:“真贱啊,老是在我面前一副不情不愿样子,最后不还是搞了个孩子?你早就打算好了吧,恭喜你,这几年我被你绑死了。只是你算盘打错了,我的家门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杨阅听这种话都听出老茧了,解释的话也懒得说,只顾着沉浸在快感中揉着自己的骚逼,一边叫到:“快点!快点肏我!我的逼痒得受不了了!鸡巴快填满我的小骚逼!我要鸡巴,鸡巴快进来......”

        梁建国的鸡巴轻松插入的软穴里。“什么小骚逼,你的逼现在可一点都不紧。你是被肏烂的大烂逼。”一边将鸡巴埋入那柔软之地一边恶毒的讽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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