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回那通电话,傅珍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接了以后就听到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听到江承谦她不耐烦地说道:“江叔叔,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不好意思。”
江父有些难堪,可还是解释着:“傅小姐,我知道承谦可能做了不好的事情,但是都有原因,要不我们面谈一下?”
一个长辈这么低声下气和她说话,傅珍也不好拒绝,应下了之后开车去了江父说的地址——A大附属医院。
傅珍开车的时候想过,是重症是车祸是不治之症,可真站在心理精神科的时候,人都是木的。
她听医生说了好久的江承谦的病情,江父甚至把他第一次发病的情况都说给她听,傅珍很难相信他嘴里说的事情,只扯了扯嘴角问道:“他怎么不自己和我说?”
“他,有些事情不知道。”
“他母亲当初用他做精神实验,我发现的时候承谦就已经不太正常了,然后承谦母亲当着另一个人格的面自杀后,他的主人格也不知道,医生建议不要全部透露,如果主人格接受不了,面临崩溃,就。”
“就完了。”
傅珍觉得很可笑,她坐在医院走廊坐了很久,然后打开群聊发了一句:我居然喜欢一个神经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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