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昭并不在意身下已经痛到流泪的小竹,她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小竹的肉穴中抽插着,处子血混合着春水从二人交合处流了出来,姚元昭的玉茎上也沾上了小竹的处子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这淫靡的交媾姿势,眉头微皱,真是恶心,她在心中骂了一句,不过不是骂小竹,而是骂她自己,到头来不还是有个女人就能上吗,真是恶心……

        姚元昭带着浓浓的自我厌恶,双手掐着小竹纤细的腰,挺动着腰身,粗大的玉茎每一次抽插都能在外面看到小竹的小腹被顶出了姚元昭的形状。

        小竹也从一开始的痛苦,到慢慢被性爱的快感席卷,她抓紧了身下的褥子,努力咬着下唇,不愿叫出声来,这淫乱的声音光是在自己嗓中就足以让她羞耻不已。

        姚元昭用力顶着小竹的小穴,粗长的玉茎其实很容易就顶到了小竹的花心,但此时的姚元昭并没有沉浸在性快感中,她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让小竹更快受孕。

        本能告诉她要插到底再射精,但到底插到哪里才是最深处?

        姚元昭这是第一次交欢,她还不懂那些技巧,只能借着动物的繁衍本能粗暴抽插。

        姚元昭闷哼一声,她的忍耐到达极限了,玉茎顶在她能插入的最深处射精了,她觉得只有射精的这一刻是舒服的,整个人都舒服得像飘在云端,魂魄都快要一起射进女人的身体里了。

        颜钟玉将这一刻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中,姚元昭挺直了身子,身上地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随后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自己从未听过的满足喟叹,整个人重新松弛了下来。

        一股酸酸的味道直冲大脑,颜钟玉知道自己这是要哭了,她赶紧回神,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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