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白天黑夜,她在江似晗的手里,如案板上的鱼肉。

        湿得被人随意的进去。

        江似晗跪在床边,被嫩肉包裹过的两根手指翻出,黑夜中长长的粘液发出银色的反光,她又揉回了崔祯的穴里。

        身下的腺体象征着生命力,梆硬地竖立,和地成了同一个水平线。她摸了摸,有些挑剔地检查自己。

        炙热的铁棍贴了过来,崔祯就口中的津液也沾湿了小球,她的睫毛被水打湿,无法煽动。

        被填满的酸胀感让她想哭。

        没有戴套,生命的跳动连接心脏,从身下不容置疑地传来过来,她和江似晗连接在了一起。

        女人跪在床上,她轻轻地一顶,因为惯性,崔祯就会向前被推动,又被绳子拉回来,再重重地撞在肉根上。

        摩擦地太厉害了,撞地太深了。

        崔祯开始用力挣脱,手腕被绳子割出粉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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