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肉宛如蛞蝓弹动,像是里面都裹着水似的,一戳就冒汁。
痒,又痒又辣。
不是单纯的快感侵蚀大脑知觉,而是皮肤层深层次的痒辣,还有疼得想哭。
笔直的长腿一夹,她快跪下去了。
"太傅打朕那么随意,怎么自己不行了?"
姜莫离又轻轻地打了下去。
"现在都要还给学生,好好受着。"
又是一声,木板与软肉的闷声,疼,但是止痒。
女人如瀑的乌发从蝴蝶骨上滑下,在颤颤巍巍地抬起,"呜。"
太漂亮了,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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