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怀玉那股蚀骨的空虚感被填满,她在被春药支配中的欲望中缓过神来。

        身体憋胀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她在赢渊怀里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压迫的姿势,抬眼看见他略带愤怒的神色显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下春药,还跟赢渊发生这样淫乱的事情,她只希望一夜春宵了无痕,赶紧摆脱这种局面。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地问道,“陛下,能不能将我身上的红绸解开?”

        赢渊的瑞凤眸微微眯起,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未经允许擅自高潮,该罚。”

        元怀玉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怎么会用如此离谱的理由惩罚她。

        赢渊并未给她思索的时间,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将她放置在一个木马上面,马背上粗大的玉势填满了她的骚穴,卡在宫颈,把子宫里想要往外涌出的液体继续堵在了里面。

        她身上的红绸被解开,随后便将她的双脚绑在一起,玉势深深地插在她的骚穴里面无法抽出,双手被绑在背后,无处着力的感觉让她总觉得摇摇欲坠,全身的支撑只能放在玉势上面。

        赢渊猛地拍了一下木马屁股,木马竟然就像真马那样原地奔跑了起来。

        元怀玉尖叫出声,她的身体随着木马来回颠簸,只能紧紧地夹住马背,唯恐自己跌落下去。玉势随着木马的动作在她的穴里抽插,碾磨着宫颈,勾起身体深处的欲望,又无法得到满足。她的骚穴紧紧夹住玉势想要缓解身体里的空虚,她被入骨的欲望吞噬,扭动着身体却怎么也无法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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