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子眇好多日不敢见广陵王了,自从上月初,只从上次水镜之事后,广陵王每次唤他,他下体双穴就会不听使唤,陷入渴望情欲的漩涡中。伴随时日增多,他连被广陵王碰下都不能,光是多被喊几次名,他穴就会不停流水,痉挛着潮吹了。

        “不要叫我!”史子眇喊声在情欲下显得柔软,厚重的衣袍贴在他腿上,被体液沾湿:“不,孩子...我不是想吼你...被叫名字我会......”高潮,他又急忙解释,你手下用力一压,他穴又喷出水来。

        “我知道,史君不舍得伤我。”广陵王另只手顺着史子眇衣襟摸进去,掂量下史子眇的胸乳,果然他自己挤过了,广陵王委屈地说:“有什么事情史君都可以和我说,难道史君不喜欢我了?”

        几声刻意的史君下,史子眇彻底软在广陵王怀中,任她亵玩,他呻吟着解释,急得快要哭了:“哈...没有...最喜欢好孩子...嗯...喜欢好孩子...不是故意的......”

        在广陵王危险的目光中,他被好孩子用手指插入穴肉内,撑开肉壁抽弄着高潮,他还在努力解释,哭喊着出声:“好孩子...是我错了...嗯...别伤心...啊......”

        “我怎么舍得怪史君,史君随我回家,今晚帮你治病。”广陵王在他耳边轻声道,马车停下,她抱着史子眇走出马车,匆匆赶往寝屋。史子眇羞耻得将脸埋入广陵王胸中,却因女子双乳柔软触感脸色更红。

        寝屋内史子眇被广陵王轻柔地放在床上,解开衣物,露出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还有刚射过不久的性器。广陵王低下头,用舌头去碰穴,史子眇惊慌的想合拢双腿,又怕夹到广陵王。

        犹豫片刻,下身彻底失守,被舌尖侵入舔去淫水。史子眇被欲望染得头脑发昏,他强守着清明:“脏...孩子不要舔...好舒服...不该这样......”他神智有些错乱,阴蒂被广陵王含在口中舔咬,他大张着腿,泄了身。

        广陵王抬起头,抹去脸上的白液,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史子眇瘫倒在床榻,乳尖因为高潮流出乳液,身上没有痕迹静待涂抹,只有糟糕的穴口溢出水浸湿了一小块床单,证明他的身体有多淫乱。

        “史君。”广陵王轻声呼唤,身下人身体抖了下,广陵王低头埋入他双乳中央,留下咬痕,然后转向含着乳尖吸乳,还要在乳晕周边留下完整的牙印,证明史子眇是谁的所有物。柔软的乳肉在手指下变形,习惯孩子粗暴对待的史子眇低低呻吟着,腿主动勾上广陵王腰侧。

        “最爱史君了。”广陵王灵机一动,从胸乳中抬头看面色茫然的史子眇,史子眇神色带着丝难以置信,他穴口收缩,小小爽了一次。广陵王神色变得狭促:“好爱史君,史君前辈是我最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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