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吕蒙的惩罚才刚刚开始,你将一对乳夹夹在他肿起的乳头上,再用两块绸布,一块捆住他的嘴,一块蒙住他的眼,便去寻床上的美人了。吕蒙被不断涌起的情欲,压得脑子转不动,被蒙住眼睛后,感官更是敏锐,胸前传来丝丝痒感,他是刚刚被点燃的柴火,渴望大火将他烧成灰。

        你揪住陆逊脖颈上的领冠,像拆礼物般,扯开绳子,为他解开衣袍露出里头的一身白肉,陆逊想去捉你的唇,却又犹豫,你只好主动吻他,他便溃不成军,敞开身体任由你为所欲为。

        你乐意纵着他点,让他选今日要用什么,他虽会不好意思,但会诚实说出自己的意愿,比如说让你戴上玉柱,插他后头的软穴。你平日少用这类佩戴式的玉柱,偶尔也不介意。

        但扩张药液在桌上你懒得拿,你索性让他趴下去舔玉柱,用舌头湿润玉柱,吞进喉间。陆逊很听话,努力吞吐着过大的玉势,你亲吻他的后背,帮他放松身体,直到你觉得够了,让他吐出玉柱,亲手为你佩上。

        终究是有些干涩,你顶入时他咬着锦被呜咽,你心疼得往外抽出些,伸手摸他胯下,为他添些爽快,却摸到勃发兴奋得性器,湿得一塌糊涂,陆逊吐出口中锦被,哑着嗓子道,殿下不用顾及伯言,进来,伯言好舒服。

        陆逊忍不住反过来去催促你的侵犯,他被广陵王用力操弄时,时常有种逾越礼法,禁锢自己东西放松的畅快感,他被你操到极深,前端泄出的液体全擦在床单上了,一身白肉,几次玩下来,敏感得惊人。

        你自然喜欢他痴于欲望的淫乱模样,只是他太不经操,泄了后被你不间断继续操就已经快要晕过去,呻吟着求殿下饶了他,伯言不行了。

        于是你让他休息一会,去解开放置好一会的另一份礼物。

        吕蒙重见光明时眼神有些涣散,胸乳上斑驳的痕迹更深,双乳肿大,精心练出的胸肌成了玩物,随呼吸上下颤动,看来药液的药效渗入体内,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你摸了摸他胯下的硬挺,为他脱去裤子,取了桌上剩下一瓶药液过来,摇晃着药瓶问他,子明若是不想被本王宠幸,可以说,解药就在本王手上。

        吕蒙转头看到陆逊瘫倒在床上的样子,还有刚刚被吊起时听到的情事,咽了咽口水,殿下,吕蒙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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