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他对安欣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安欣将他囚禁在这小小的地方,他恨安欣绑住了他的手,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也爱安欣成了习惯。
高启强细细琢磨,他始终觉得他们之间不该这样。他还是想争取一下,争取一下几乎不可能的自由。他软下嗓音,以一贯的柔软语气道:
“安欣……”
“安欣,我好想去旧厂街走一走。我不会跑的,我只是太想弟弟妹妹了……况且,我真的已经改好了,这一世我也没做什么坏事,不是吗?真的,安欣,我很听你话的。”
埋在他颈窝的安欣一动不动,在高启强再次喊他名字时,他才动了。安欣侧过头狠狠地咬在高启强的脆弱脖颈间,用力之大甚至能尝到血味,深深的齿痕像一枚占有欲浓厚的标记,带着血色烙印在高启强颈侧。
安欣近乎残酷地松开了拥住高启强的怀抱,单手拎着他往浴缸外拖。等高启强堪堪站稳,又让他跪在浴缸前,压着他的头埋进水里。
不管不顾高启强本能地挣扎,安欣解开裤带放出坚挺的性器,自后送入高启强的湿润的雌穴。他早就硬了,在高启强走绳的时候就硬了,只不过一直忍耐着,忍到了为高启强洗澡后。
近乎疯狂的抑制力在高启强提出想走时溃不成军,他还是没忍住将高启强压在浴缸上狠狠肏干,用分身一次又一次贯穿穴肉,碾平骚穴里的褶皱。安欣急于用肉欲来挽留身下的人,他不想让高启强离开他的视线,无论是否有他陪同,都不行。
安欣觉得太阳穴突突地在跳,头疼得不行,他手下的高启强已经埋在水里很久,窒息让高启强的穴肉死死绞紧他的几把,极致的快感让安欣忍不住喘息。
当高启强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安欣的心里无端地有个想法在诱惑着他——“干脆淹死他吧,死掉了就不会逃走了,不是吗?况且他做过那么多坏事,害了那么多人,他死了,所有人都会开心的。”
但高启强的穴肉仍在夹紧他的几把,安欣临近疯狂的意识被拉回一些。不行,他的高启强,只是个迷途的羔羊,需要他好好地牵引,才能重回正途。
安欣松了力,将浴缸里的高启强捞了起来,下身加快操干射进对方身体里。安欣眼里的高启强仿佛被操坏了一样,满脸通红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刚在水里有没有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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