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颔首,刚想说在下记住了,突然头脑昏涨难以站稳,晃悠几下便被“高绮蔷”接住拥在怀里。李响的鼻间又充满了对方身上的香料味,他这才发现,原来对方用的药不在茶水里,而在身上。

        ……真是心思深沉。

        李响意料之中的痛感并没有发生,待他再度睁眼,只觉浑身燥热不安,四肢疲软动弹不得。他一低头,发现浑身衣物尽数被扒丢置一旁,尤其是他的佩剑君子剑不见踪影。李响无奈,受制于人只能听凭处置。

        “李大侠,何故苦着个脸呀。”高绮蔷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李响循声望去,高绮蔷又恢复了半披衣的露肩姿态,从妆匣中拈了张红纸为自己抿上。

        李响越发觉得那红唇仿若暗藏杀机,不由为自己的命运深感悲叹,他李响混迹江湖至今,从来没有栽在女人身上过,谁知今日会栽在一枚男花魁身上!可悲可叹!悲哉哀哉!

        李响尚且反思自我,没顾及高绮蔷悠然朝他走来。高绮蔷似是含着了个什么东西,掐着李响下颚迫使李响张嘴,随后唇瓣相接,渡给他喂下。李响喉咙微动,药丸在他体内融化扩散,他的四肢逐渐动弹,但唯一的坏处就是……他的性器起来了。

        恢复力气的第一时间李响就扯着高绮蔷的手臂,将其摁压到床上,也不顾自己浑身赤裸,火热的性器还抵在人家臀肉的姿势,厉声道:“谁派你来的!所求何物?为何不杀我,反倒给我吃这怪东西。”

        被压制的高绮蔷不慌不忙,只微微皱着眉头说,“嘶,李大侠,你把我弄疼了……”闻言李响还真松了松力道,才听身下人缓缓说道:“没人派我来……李大侠,我只是……有求于你……”

        李响仍然警惕,但想着这人若是真有异心,方才他躺着的时候就会把他杀了,何必现在受制于他,便言:“……你说。”高绮蔷扭过头看向他,一双美目闪烁微光,“李大侠,你听说过借种吗?”

        李响大惊失色,立马松开手欲与高绮蔷拉开距离,“在下乃正道人士,不为不可为之事!”高绮蔷撑起身捉他手腕,故作一派惋惜模样:“李大侠的佩剑君子剑,可是在我这里。而且,李大侠身上所中之毒,可是不跟我结合就会爆体而亡的毒哦。”

        与高绮蔷相触的肌肤烫得吓人,李响有些许发热头晕,只觉得眼前的高绮蔷散发着诱人心脾的香味,让他好想接近、触碰、啃咬。李响定了定心神,咬紧牙关道:“那便爆体而亡!”

        高绮蔷讶然,他没想到君子剑真是人如其名,真君子。高绮蔷黑眸转了转,似是想了个好主意,他转眼就成了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扯着李响手腕,“我也会死的,李大侠,就当是救救我,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