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领导的白手套,杨健心想,如果不是安欣,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领导的黑手套搭上线,建工集团高总高启强。
他们彼此迅速地交换了一下名片,对视而笑。杨健望着安欣的背影走远,对高启强低语了几句领导嘱托的话,但好像高启强并没有听懂话中之意,杨健只能作罢,虽然他们都是领导的刀,但互不影响。他也不需要多说什么,毕竟高老二还在一脸怨恨地看向他们这边。
再次与高启强密切接触,是收到对方的短信,赶往碉楼,见识一出大戏。但高启强好似并不是主谋者,毕竟他望着那俩坠楼的人神色仓惶,几欲摔倒,杨健伸手去扶,却被白西装的高启强躲开。
但问题就是,杨健发现高启强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全在地上的高启盛身上,甚至一半心思都跟随着那辆载着李响的救护车而去。
杨健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在审讯过后的某天,他选择邀请高启强踏进他家,在高启强屁股的份上,他愿意帮高启强分忧。
高启强真的好似一个心神恍惚得了失心疯的病人,进了他家门的时候甚至都不回头看他,只在他背对高启强的时候,高启强才会愣愣地喊他一句“老公。”
随后他们相拥缠吻在一起,高启强闭着眼,手在他身上乱摸,好像摸到了熟悉的肌肉轮廓一样才安心地嘴唇微张伸出软舌。杨健含住他红彤彤的舌尖,嘬吸了一下,舌头卷着他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扫荡,侵略性十足。
而高启强好像十分喜欢这种风格,他整个人都软在杨健怀里,闭着眼喘息,眼尾发红,嘴角还有津液,他仍在低声喊着老公。杨健没有说话,只是安抚地揉搓了一下高启强的后脑,手就滑到高启强裤子里了。
他指尖从高启强后穴摸到胯下,突然感受到一些与众不同的湿意,柔软的蚌肉将他的指腹吞入其中。
高启强竟然是双性人,这个认知让杨健非常意外。以至于他什么时候把人家衣服都扒了,在床上用硬挺的几把操进那块逼都不记得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健已经在大力地操进高启强的子宫了。
而被进入的高启强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他被操也只是低低呻吟着,用哭腔沙哑地轻叫,让杨健想起发情期的羊羔,“啊……老公……你操得好深,好舒服……哈啊……”
杨健觉得高启强在他面前脆弱地像一块玻璃,只要用力一扔就会出现裂痕。但高启强的肉逼却如同温泉一样湿热,泡着他的几把久久不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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