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鬼魂了,哪管生人受不受得了,更何况这还是徐江。徐江看他的湿漉漉的眼神就觉得心烦,骚婊子还跟他拿乔,也不想想口交就吃不下了,下一步该怎么操穴。

        高启强抓起案上的烟灰缸就想砸徐江,可惜烟灰缸完全没碰到鬼魂,径直被扔的老远。没有办法,他只能愤懑地盯着徐江。用眼神表示你他妈把我弄痛了。

        徐江并不那么喜欢高启强,只是觉得这家伙操起来应该很爽。事实证明,骚婊子嘴巴就是另一个骚穴,又热又紧,爽死。徐江扯下高启强颈间系得端正的领带,直接把高启强眼睛蒙住,他懒得看这骚货像是求饶又隐含愤怒的目光。

        他甚至抽插几下就松开高启强的脑袋,把对方裤子扒了摁在玻璃桌台上,摆成屁股挺翘露出骚穴的姿势。扬起手掌大力扇着高启强可怜的逼口,迫使高启强带着泣音呻吟出来。

        “啊……别!徐……徐江,别打那里!哈啊!好疼……啊!”

        高启强的雌穴本就被操透了,这下还被巴掌打得更痛更肿,并且源自骚穴深处传来深深的痒意,莫名的酥爽像是过了电一般让他颤抖着尖叫。不仅是逼穴,徐江的巴掌开始重击他的后穴,屁股肉。高启强感觉自己的臀肉都被抽红了,眼泪都把领带浸染成深色。

        可能是因为他叫得太大声了,完全没顾及到外面有没有人听到,好像隐隐约约有开门关门声音,紧接着,徐江的鬼鸡巴又捅进他的嘴操弄,高启强只能以趴在桌面上的姿势吃进冰冷几把,下身被抽得肿痛难耐,大腿都在颤抖。

        高启强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得到,热乎乎的圆润龟头抵在了他的逼缝上摩擦,甚至还用龟头上的马眼触碰他的阴蒂。他立马开始挣扎,因为他听到了从后方传来的,陌生人醉酒似的粗俗调笑声,“多少钱一晚的骚婊子……屁股翘这么高,就等人来操是吧,老子这就来满足你……”

        徐江掐着他的下巴不让他扭头去看,大力操干着他的口腔,高启强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冻麻了,然而下身却被烫热粗硬的几把进入,混乱的快感充斥着他的脑海。

        而高启强吃惯了冰几把的穴肉一被火热的肉物填满,肉壁就跟疯了似地夹紧着几把,毕竟吃冰几把的时候会冻僵,吃热几把可不会。高启强恨透了自己淫荡的雌穴,却无法抵抗想要把屁股送上去给几把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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