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爱装模作样。
王良挑了挑眉,丝毫没被高总惯用的卖乖手段骗到,他颇为冷淡地道:“脱吧。”说罢就摆弄着高启强,让他把下身衣物都给脱了个一干二净,唯独那件黑衬衫仍然欲盖弥彰地挂在高启强身上,却显得他更骚。
高启强的逼没了布料遮挡,坐在马背上摩擦难受得不行。他只好攀上王良胳膊,伏低做小,“王秘书,能麻烦您……帮领导验一验货吗?”高启强心下暗骂,这个四眼狐狸嫖客,裤子里的几把多金贵一样,非得等他来请才肯掏出来。
经他“恳求”,王秘书才解开裤子掏出分身,硬戳戳地朝向高启强的方向,王良笑着,眼睛却始终是冷的,“来吧高总,请自便。”高启强咬了咬后槽牙,脖子上青筋都给气得显现几分,还好他及时稳住情绪,又摆上一副谄媚样子笑起来,凑过去扬起屁股,将几把一点一点吃进骚穴。
性器太大,让高启强一下子吃不消,他脸色都有些痛白了,还在吃力地往下坐,王良看他为难,主要是自己几把也被夹得痛,伸手给高启强的几把套弄起来,让他通过前面的快感来缓和一下雌穴的痛感。
高启强被对方难得的体贴惊到,本来打心眼里拒绝的性爱,心理防线这才有些许松动。他也开始尽量放松,去将王良的性器尽数吃进阴道深处。甚至在几把顶到敏感处的时候,还抓着王良衣服,发出满足的喟叹。
王良虽然名字里有个良字,那可不说明他是良善之辈。
他看高启强逐渐适应并且得了趣,猛地用缰绳抽了一把骏马,高启强差点仰倒,还好王良另只手扣着他的腰,将他带了回来。紧接着,高启强在王良身上,随着马匹颠簸,不断地将几把吃得又深又狠,直戳着子宫口猛操。
高启强哪里承受过如此刺激的性爱,顿时有些经受不住似的惊叫出声,不仅仅是因为快感过头,也因为畏惧王良一松手他会摔下马,他的肉穴死死绞紧体内的性器,却仍无法避免地被肉棒大力摩擦。
高启强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呻吟都更加可怜,“啊,王秘书……能不能……哈啊!慢点……呜这,这太深了……啊!”他被迫紧紧抱紧王良,两腿环着面前人的腰,整个人如同激浪上的孤舟,只能任由风雨摆布。
而王良偏偏不听他的,自顾自地继续驾驭马匹和身上的高总,性器凿进高启强子宫猛干,让高启强又酸又麻,腰肢软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