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新婚的时候还百依百顺,就差没把老婆宠成小孩子。后来他某次帮高启强涂脚指甲的时候心想,不行啊,这样不行,怎么老婆成了这个家里的霸王呢?我是一点夫纲都没有啊。
虽然这么想,他还是捏着高启强肉乎乎圆润可爱的脚掌,心甘情愿地为每一个修剪完美的指甲盖涂上颜色。
一想到这双美足缀着艳丽的红,藏进深色棉袜,再踩着高档皮鞋与形形色色的人会面,李响就觉得十分刺激。李响被隐密的幻想刺激得有些勃起,他抚摸着白皙脚掌,捏了捏爱人脚底的痣,“老婆,今天用这个帮我裹出来好不好?”
高启强肯定是对他老公的要求照单全收,甚至主动扬起另一只裸足踩在李响胯部,隔着家居服裤按揉,脚趾一蜷一缩,挠着坚挺的柱身。李响的呼吸顿时重了起来,他往高启强那边看,与对方带着宠溺与情欲的目光对视。
无法忍耐,不必忍耐,因为他真的很爱高启强,高启强也真的很爱他。
两只柔软白嫩的脚将李响的几把夹在中间,顺从地配合李响挺腰的动作上下套弄。高启强这副身体早就被李响玩透了,即便是在给李响足交,他的雌穴已然湿得不行,一股股往外流水,打湿了他屁股下的床单。
高启强双手撑着身体,敏感脚心被几把一下下摩擦,龟头时不时还要路过顶戳他脚底的痣,这让高启强不仅有一种微妙的刺激感,也有极强的快感,他的脚竟然也成了可以包容自家老公几把的性爱道具。
而且李响也太硬了,也太粗长了,一次次把他的缝隙操开,让高启强红着脸低喘着呻吟,半眯着的眼睛里都是水雾,“哈啊……老公,你太硬了……”
李响单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两只脚背,迫使它们合得更紧,他在其间高速冲刺,就像把脚缝当逼缝来操。在他泄出的时候,高启强竟然也跟着潮吹了,颤抖着大腿,脚心都是麻麻的。
李响注视着老婆湿漉漉的眼,觉得老婆真的好爱撒娇,可爱得要命。
他们喝完了那一瓶威士忌,两人黏在一起仿佛树袋熊和树难以分离,不知道是谁想起来今天还有一项日程没做。
他俩趴在枕头上,前方是一本英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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