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白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羞辱、谩骂、疼痛,被当做一个鸡巴套子使用,被那些恶心的东西弄脏。

        身上是干净柔软的睡衣,仿佛是真丝的触感,贴着皮肤没有一丝不适。

        当那些刻骨铭心的脸重新出现的时候季知白就知道他完了。他好不容易拥有的平静的生活再一次被打破,两年多才重新捡起的自尊被摔得稀巴烂,他才仿佛重新回忆起了那个事实。

        他是,一个,婊子。

        随便谁都可以操,用那些肮脏的鸡巴进入他的身体贯穿他的喉咙,或者被其他的一些大人们喜欢的各种折磨人的玩具弄到抽搐半死,然后被那些恶心的精液甚至尿液灌进身体里或者射在他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他不能拒绝,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婊子。

        但他本来不是的。

        低低喘了一口气,将内心的翻涌重新嚼碎了吞进肚子。

        温暖柔软的被子摸起来就很昂贵,隐隐能闻见些莫名让人放松的树木气息。

        整个房间整洁而明亮,透露出房间主人的良好品味,显然和他那间廉价的出租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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