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难受,能不能不要治病了,身体好奇怪。”白怜漪仰起小脸眼巴巴地看着祁飞翎,下身也抗拒地往后挪。

        祁飞翎感受到包裹着阴茎的温暖穴道离开,下意识挺身追上,粗屌磨过内壁重重顶进深处,祁飞翎舒服得又抽插了两下,旋即在一阵心慌中惊醒,他怎么可以插女儿的小穴,堵住小穴是治病,但是插穴是不伦啊。

        “呜,爸爸,你动一动呀,怜漪好难受。”白怜漪难耐地扭动下身,渴望更酣畅淋漓的插穴。

        “怜漪。”祁飞翎的温和的声音此时变得格外低沉,带着克制的颤抖,“治病没有不痛苦的,想要病好必须忍受住痛苦,这阵子过去就好了。怜漪难受,爸爸陪怜漪难受。但是爸爸不能动,怜漪也不能动,我们是父女,不可以乱伦,也不能对不起妈妈。”

        “妈妈,”想到乔湘媛,白怜漪也忍下了情欲,“怜漪不想让妈妈难过。”

        “爸爸,你抱我走一走好不好,刚才你抱着我走的时候,小穴出了好多水,我们对症下药,应该可以好得快一点。”

        祁飞翎喉结滚动一下,半响才说出了一声压抑的“好”。

        他抱起白怜漪,白怜漪双腿立刻紧紧扒在他身上,随着她的用力,肉穴也紧紧收缩,祁飞翎再也克制不住,抱着白怜漪大步向外走去,每走一步,埋在穴里的粗屌都会拔出大半,带出飞溅的水滴,又重重地全根没入,把白怜漪撞得娇喘连连。

        大厅里的人明白他们在治病,都关切地注视着他们。

        白怜漪的内裤留在了母婴室,短裙卷到腰间,吊带也在跟男人衬衫的摩擦中卷到了胸下,莹白的纤腰丰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外,粉嫩无毛的阴部,一根沾满淫水泛着水光的紫黑粗屌挤开穴口不断进出,把穴口摩成了艳艳的桃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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