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卓群知道,要是换做其他正常人,肯定会因此勃然大怒,可他不仅身体被调教的顺从放荡,就连灵魂也下流至极。

        他只感觉到一股股热意向下涌动,肉逼蠕动着吐出一股骚水,甬道深处泛起一阵阵瘙痒,好似有蚁虫在啃咬着内壁上的嫩肉,刚才的操弄根本填不满那张淫荡的小嘴,逼他敞开大腿迎接粗长的鸡巴操进去止痒。

        贺卓群脸一点点红了起来,口水大量分泌,几乎要从他的嘴里溢出来,他不得不吞咽下去。

        寂静的深夜,吞咽声格外明显,两个人都听到了。

        他立马侧过脸不看景彦的眼睛,景彦就含住他的耳垂,问:

        “馋了?小母狗,是不是想吃鸡巴?”

        耳垂被牙齿轻轻叼着,舌尖上下拨动着那一块软肉,再沿着耳朵的轮廓向上舔舐,技巧性十足的撩逗着他的欲望。

        “嗯、别……”

        贺卓群半边身体都在发麻,肩膀蜷缩了起来,又被景彦掰平压在床上,刚穿好的内裤光速消失,布料上还能看到一些流出来的黏稠精液贴在上面。

        “你还专门用内裤兜着,是有多怕怀不上啊?别担心,这次肯定能怀上。”景彦把鸡巴插进那口软烂泥泞的小穴里,笑着说,“等你大着肚子都操不了你,鸡巴刚进去就能顶到宫口,我可不喜欢。”

        红肿的穴口又被鸡巴撑开,边缘溢出了许多精液,顺着股缝向下流淌。随着一下下的操弄,很快被打成了白沫,黏糊糊的贴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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