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大火焚烧殆尽的土地里又播撒下了一颗小种子,飞快的生根发芽,又让他平白生出些贪婪的念想,想要再伸手抓一次遥不可及的月亮。
可他清楚这都是假的。
王晓超并不是景彦或者他的儿子。
他在门口站的太久,很快被景彦发现,阴着脸瞪了他一眼,只好出言制止了王晓超。
出门后,他忍不住说:
“晓超又不是你儿子,没必要……”
景彦打断了他,怨气冲天的说:
“当然不是我儿子,我儿子怎么可能人话都听不懂。看你娇惯的东西,这么没礼貌、没家教。”
贺卓群又觉得他这个人面目可憎,和以前毫无区别,穿上外套决定晚上还是出去搬货算了,免得心里难受。
景彦似乎还有几句话要说,他想,总归也是讽刺他教不好小孩,又失败又无能,听都不想听。
繁重的体力劳动迅速消磨了他内心那些杂乱的念头,他机械式的工作着,只是后腰和大腿酸痛难忍,接近半夜一点才搬完一车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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