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熟悉他这个状态,以前也经常被他玩得爽死,傻乎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这次要早太多了,以往至少得被他操两个小时才会变成这样。

        现在实在是不耐操又爱撒娇,还会摆脸色给他看了,非得把他操透了才能老实下来。

        景彦射完后,鸡巴埋在那张湿热的小嘴里没多停留就拔了出来。

        反正一次就能怀上,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可怜的逼口被操得太狠,好似失去了弹性,一时间无法合拢,敞着足有三指宽的肉洞,随着呼吸的节奏翕张着,一股股淫水失禁般涌出,全是刚才操弄时被鸡巴堵在里面的,深处的精液暂时还没有流出来。

        景彦满意至极。

        贺卓群的单人床只有1.2米宽,他挪了下屁股就下了床,在卧室随意翻动着,根本不询问主人的意见。

        抽屉里有一个用月饼盒改造的廉价百宝盒,里面还横纵交错着两个纸质档板,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摆放的非常整齐。钱和重要的证件都压在铁盒子下面,大概还有一部分钱分散藏在衣柜里。他掏出来数了数,简单算了下就知道贺卓群现在全部存款应该不到一万块。

        贺卓群是个异常抠门爱存钱的男人,而且家里现金和存折里的钱永远保持一半一半,现金又会等分成四份,分别存放在不同的地方。看着手里薄薄的十张票子,景彦内心冒出点儿火气。

        三年时间,就攒了这么点儿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不会是那个脏兮兮的狗崽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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