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过于强烈的刺激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拱起腰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像抽掉了脊梁骨一般软了下去。

        景彦一把搂住他比以前细了许多的薄薄腰身,语气不善的说:

        “怎么瘦成这样,是故意让我心疼吗?好吧,你得逞了,不过该生还得生。”

        他将鸡巴退出一些,不再执着于狠狠奸弄那张可怜的宫颈,惩罚他不知死活的叛逆骚母狗,只在外面抵着宫口研磨。大股骚水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他的鸡巴被一汪湿热淫水浸泡,小嫩的宫口也像张贪吃的小嘴儿般嘬吸着他的龟头,勾引着他把鸡巴全都操进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忍耐住体内翻滚的强烈欲望,将贺卓群一条腿扛在肩上,下身后退一些,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他对如何操弄身下这头淫兽驾轻就熟,每次鸡巴退出,都正巧是冠状沟碾过甬道骚心那处,插进去时,又是龟头抵着宫口向上移动小小的位置。

        贺卓群不喜欢宫交,每次都会哭出来,但如果只操宫口不进去,却能爽得失去理智。

        果然,没几分钟,贺卓群喘息的声音甜腻起来,呻吟声乱七八糟的,好像被操傻了一样,推着他胸口的手也没有力气软软的垂了下去。

        “嗯嗯、哈……鸡巴……里面好…啊啊啊……好美、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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