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贺卓群叫起王晓超,早早送到托儿所,然后骑着电动车出发去公交总站把公交车开到站点。

        王晓超是他名义上的儿子,两年前,他不顾周围人的反对结婚,那个二婚带孩的女人拿走他攒下的彩礼钱消失不见,还把刚会走路的儿子丢给了他。他毫无怨言的带着王晓超,成了远近闻名的老实人。

        贺卓群反倒松了口气,他不知道怎么向妻子解释他异于常人的身体,也不知道什么理由能拒绝别人为自己介绍对象的好意,这下也不用他多费口舌了。

        他不想被当成异类,也不想用这颗千疮百孔的心结婚,平白耽误好女孩。

        开车的时候,贺卓群眼皮直跳,他不迷信,只能联想到昨晚没休息好。

        公交车停靠在站台处,虽然过了早高峰,但人还是挺多,乘客一个接一个上来,几个上了车的女大学生趴在车窗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他说了句:

        “往里走,给后面人让让路。”

        女大学生彼此推挤着笑了起来,前排乘客也有人朝窗外张望。

        最后一个乘客走上了车,站在最下方的台阶,却能露出头顶微卷的碎发和半个白皙的额头,个子非常高。

        这么高的人很少见啊。

        他关闭车门,发动公交车平稳起步,机械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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