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的手臂仍旧没有松开,盛迟鸣又想,其实这件事谈不上谁的对错,是自己一厢情愿为纪承付出,还不告诉任何人,到最后发现是乌龙,也算活该。
纪承要是再不放手,他就该在心里给纪承发锦旗了。
“你知道什么是小丑效应吗?”纪承恋恋不舍地放开盛迟鸣。
盛迟鸣还沉浸在方才漫长的怀抱中,反射弧稍有延长,顿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你确实不该知道,因为这是我编的。”
没等盛迟鸣无语,纪承很快做出了解释:“马戏团的小丑靠面具和卖弄而活,但回归生活后,亲近他的人是不会因为这这些而憎恶他的,面具就是面具,之前是我一直在和自己较劲了。”
明月不知何时挂上了夜空,皎洁如一。
“我很认真地想过了,我喜欢你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什么同情心。你一定不知道平时在外面的我是什么样的吧?有机会让你看看,挺糟糕的,希望别吓到你。”纪承把手搭上了盛迟鸣的肩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但是不管在外如何,好像只要到了你身边,我就还是以前的纪承,从来没变过。”
他说:“最纯良的一面我只想留给盛迟鸣,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接受。”
纪承的嗓音柔和而富有磁性,盛迟鸣听得投入,一时间忘了伪装冷漠,压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其实,不管哪一面我都无所谓的,你是纪承啊。”
“我会做那些蠢事,也都是因为纪承啊,我只是想你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了,我之前……不会这么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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