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漫长沦陷 >
        纪承随着盛迟鸣的无动于衷眉头越发紧皱,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直线,大概也摸清了除了盛迟瑞外没有什么旁的能让盛迟鸣妥协让步的人物了,遂使了个小手段拿起手机装作要拨电话的样子:"算了,那就让盛迟瑞来吧,反正我打人也不疼。"

        "……"盛迟鸣这才有了动静,他难堪地侧头看着纪承,在丢面子和屁股被打烂之间艰难地选择了前者,羞红的脸已不见方才打下的巴掌印,"别…我脱。"

        纪承看他把短裤脱到膝盖处才放下了手机,只是宽松的夏裤挂不住腿,刚一动身子就自然垂落至了脚踝,盛迟鸣手足无措地低头看着对在脚面上的裤子,羞耻又一次浮上心头,耳垂就要滴出血来了。

        纪承见状倒像是豁然开朗地想出了对策,他故意朝里间的卧房走去,走到了门口才转头对站在原地发愣的盛迟鸣吩咐:"站那干嘛?进来。"

        "不许提裤子。"纪承预判了盛迟鸣的下一步动作,伸出食指警告。

        盛迟鸣的心思被纪承琢磨得死死的,他宛如赴刑场般一步步挪进卧房,原本就熟透了的脸蛋雪上加霜,颜色温度都达到了人类极限,似下一秒就要羞愤死去。

        "你平时受罚的时候也这么磨蹭吗。"纪承坐在床边等了一分钟才见着盛迟鸣的身影,略显不悦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动作意思很明确,忽视盛迟鸣的惊疑反问,"要我请你吗?"

        盛迟鸣今年二十岁,这种受罚姿势早在他十岁不到的时候就被盛迟瑞舍弃了,这下趴在纪承腿上埃巴掌,真和三岁孩童无差了。

        纪承不指望他能主动摆好姿势,于是擅自替他做出了决定,拉着人的小臂就往自己身前拽着,待他的屁股放在了一个十分趁手的位置后纪承还觉着不够,抬了抬右腿让身后的凸起的两团更为挺翘,按着他的腰完完全全把屁股送至最高点才肯罢休。

        盛迟鸣把头埋在酒店陌生气息的被子里感受纪承摆弄他的身体,臊得大气也不敢喘,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