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漫长沦陷 >
        盛迟鸣到现在都还很难将这几年性子转变明显的纪承与小时候会带着自己疯玩的大哥哥联系在一起。

        纪承报完警刚刚一到小城,连个落脚点都没安顿好就直奔盛迟鸣而来。大言不惭地说,要不是纪承明晃晃一副"滚远点"摆在脸上,盛迟鸣不觉得自己今天有哪里做得不对的,难不成纪承为了那三十万生气?听上去好像也不太实际。

        不过乖巧如盛迟鸣,纵然不知道纪承是怎么瞬间传送到这里的,也没理解怒气从何而来,他还是尽他所能地摆出了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检讨模样,纪承给他甩包他就接着,纪承下车他先一步帮忙打开车门,不动声色的献殷勤弄得纪承哭笑不得,想好好收拾人一顿的心情也在他无声的讨好下达到了顶端后退了下来。

        纪承不禁疑虑,就盛迟鸣这种性子,盛迟瑞是怎样下得去狠手的。

        不过很快他也算是见识到了。

        县城里唯一能拿得上台面的四星级酒店套间里,纪承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翘着二郎腿和盛迟鸣对视:"解释?"

        "他是我的好朋友,所以……"

        话说一半被纪承抬手打断了,颇有些急躁神情的纪承边掏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说些我不知道的,说不定我还能手下留情。"

        远在千里外的盛迟瑞似坐不住了,给纪承打来了个电话,只不过纪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接也没挂,而是把手机屏幕举到盛迟鸣眼前,收回二郎腿看着恐慌瞬时爬上面部的盛迟鸣,淡淡道:"你是想现在跟我说说呢,还是想直接跟你哥解释为什么离家出走,以及…主动让黑社会扣押?"

        原来生气是因为这个吗?顿悟了的盛迟鸣更没了面对盛迟瑞的勇气,几乎是恳求地望着指尖停留在接听键上的纪承,脚尖朝前迈了半步,强装镇定也掩饰不了眼底的紧张:"阿承哥,我…你把电话挂了,我们…"

        "那就是按我的规矩来?"纪承不意外地缩回手,低下头随手一指电视柜旁边的空地,"在那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